| Libeskind的戰爭博物館為了闡述、紀錄人類的戰爭歷史 ,利用地殼被扭曲、碎裂的意象表達人類因摩擦及紛爭而生的戰爭行為。把戰爭所在的地球撕裂成碎片後,再直接將碎片組成建築量體,我們可一眼認出其表達的內在意涵,就是以不完整性指向出爭鬥所造成的後果,此外,內部空間藉由親水、高聳、空曠等向度表現戰爭分別使用陸海空不同的攻擊模式
,也同時可提供展示不同類型的記錄及作品。
若利用如同Libeskind處理戰爭博物館的方式:將大眾化對戰爭的聯想-破壞、毀滅,直接類比到地殼的撕裂,隨後才處理細部問題。於是將圖書館視為自文字發明後所有紀錄人類歷史、創造發明、知識累積的處所,其記錄的不論類型,即使是文字圖畫,或者是影片聲音,都屬於知識囤積的範疇。一般圖書的分類法有杜威分類法與國會分類法,杜威將圖書分成十大類,美國國會則按照字母排列方式,兩種是截然不同的方法,但是這些不同圖書(知識、智慧的結晶),總是在圖書館(知識的寶庫、大自然)中佔有絕對的位置。此外,隨時代演進,經驗地累積,人類總能不斷再創造、發現更新的資訊,也因此讓每個不同時間點陳述的內容表現出不可取代的獨特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