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平簡介}{建築成就}{與現代建築運動的關聯性}{參考資料}
與現代建築運動的關聯性:
17世紀耶穌會教士Laugier宣告了一個理論,將當時的建築觀念徹底打破,並改變了一個世紀建築思想的基礎。他的地位不僅是所謂的第一 位現代建築哲學家。 現在,所有建築理論家設定的假設是:當原始人為自己搭造原始的棚架時,建築就已經產生。從棚架到神廟,繼續精鍊成神廟的固定型式,創造了木構造的多利斯柱式,然後仿造成石構造。隨後產生其他的柱式。這是一套為眾人接受的理論。但 是完全沒有人曾經具體想過到底原始的棚架是什麼樣子;Laugier做到了。他將它的形像具體地呈現出來。他想像的棚架是一個由直立的柱 樁、交錯的桁材和一個搭起的斜屋頂構成
(圖1)
圖1原始棚架
圖2萬神殿
圖3萬神殿之獨立的圓筒狀
柱身
--在他的書中的寓言插畫可以看得更清楚。他宣稱這是建築最原始的形像,「在這個雛型中人們已經想出所有建築應該其有的美感」。在這�堿W式牢不可破的權威首次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想像的柱式的原形,一種機能性的、理性的原形。 Laugier並不是要遺忘柱式;剛好相反,他相信人們可以再創造出其他的柱式來。但他希望建
築師在使用柱式時能夠以原始棚架中的柱樁與析材的結構真實性,面對他們的建築。他同意寇德默的說法,所有的「浮雕中的建築」必須消失,但他走得比寇德默更遠,甚至要求連
牆壁也應除去,對
Laugie而言,理想的建築應完全由柱子構成--柱子支撐著桁材支撐著屋頂。這個說法表面上看來似乎有點可笑;然而對於生活在二十世紀後期的我們,放眼即是的新建築,鋼筋混凝土柱之間除了玻璃板之外別無一物,應該就不曾像聽到大預言那般的可笑了。不管怎樣,1753年的時候還沒有哪個建築師會瘋狂到想去廢掉牆壁。但Laugie不是建築師;他是哲學家,他從事的是抽象的思考。他當然知道,牆壁是不能也不會被去掉的,但他建立了一
種建築美學的原則,他相信這個原則,已經向他顯示出,必然就是柱子的問題。
要跟隨他的理念並不困難。看。一根柱子在平面圖上僅只是一個點;或是說,一個小圈--只能告訴你柱式基部的尺寸而已。但是把兩根柱子擺在一起平面圖立即就告訴你一個柱間距離,也就是一個節奏的單元,
有了這個尺寸,你就有了整座房子的根源。這個原則在兩百三十年前
跟今天一樣都是合乎邏輯的。
Laugie的著作《建築評論》(Essaisurl'Architecture)1753年究竟發生了什麼影響?
在法國風靡一時;英國和德國在兩年內就出現譯本。該書在全 歐洲被討論,被攻擊,被引用,被否定。 在實際的建築,我想"這樣說是很公正的,大約 1755年以後新蓋的建築要不是帶有Laugie的觀點, 就 是正面予以反擊。具體實現他的原則的建築物最壯觀的就是巴黎的萬神殿。萬神殿現在不再是一座教 堂,但是開始的時候是,作為祭祀 聖.珍妮佛evieve)"之用。建築師是蘇福洛(J,.Soufflot)。蘇福洛並不是Laugie的門徒,但是他自己的建築原則觀念很接近Laugie,可能是受Laugie影響而改變。當你看到萬神殿的;外觀時(圖2),恐怕會有挫折感,與Laugie的主張剛好相反,萬神殿幾乎完全由牆壁構成。但是如果您仔細觀察,你會看到牆上蒼白的長矩形痕跡;這是被封死的窗戶;其實蘇福洛企圖創造出比牆面更多的窗戶,但是安全係數顯然太低:窗戶就得被封起來了。室內較接近重點,然而又一次,卻必須用無意使用的石造工程來確保建築物的穩定。蘇福洛當年的企圖仍然清晰可見,當你今天進入這個優美的建築物時還可以感覺出來(圖3)。他嘗試建造一座教堂,其中柱式僅以圓形表現出來,獨立的圓筒狀 柱身,不光是看起來漂亮而已,也確實支撐著屋頂。他幾乎接近成功。到現在距離另一座教堂是很長的一條路-帕拉底歐在威尼斯的救主教堂(Redentore),我曾特別提出柱式之「明晰(articulation)」。假使帕拉底歐為「明晰」立下典範,蘇福洛就是達到精髓。將兩座教堂擺在一 起便可以精確看出十六世紀中期與十八世紀中期觀念不同之處。帕拉底歐企圖回復真正的羅馬。蘇福洛追求的則完全景哲學性的--他企圖找出隱藏在羅馬之後的真理,結合結構與美的貞埋,使得柱式可以以假設的原始狀態具體呈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