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德哥爾摩公立圖書館〕
斯德哥爾摩公立圖書館(用儿一1928)是艾斯普朗德在新古典主義時代的
代表性建築物。這圖書館位於斯德哥爾摩中心的Sveavagen和Odengatan街交叉口
處的店鋪住宅平台上,入口是由Sveavagen街的一個階梯狀斜坡及Odengatan的階
梯而進。沿著Sveavagen街靠近圖書館的是一個亦由艾斯普朗德所設計的公園。
這座公園和現存位於街區中央的陡峭天文台山丘亦應被視為基地配置整體的一
部分。圖書館最初的幾何形體是為了呼應單純列於方形水池邊的樹木,及與構
成天文台山丘的陡峭古代小山形成一本質上的對比。
這建築物的基本概念是真正的新古典構成,中央是一高而呈圓筒狀的借書
大廳,由正方形低層的閱覽室圍繞著。在這兩個明顯區分的造型間之連接,只
有相切點而已。正方形的後邊最初為開敞的,後來艾斯普朗德加上一翼(一直
計劃如此)而完成此正方形。圖書館主要樓層由地面層提高並容納書庫、兒童
圖書館及閱報室。在圓筒形大廳中央位置有一方形輸送台,台中央為一輸送書
籍的圓形小型升降機。書本經由此送入主要借書大廳。此種圓形及正方形的手
法更由主要借書大醣油氈的地板型式呼應著(現在已改變)。
外部稀疏地間隔的窗戶以深深的凹進來強調建築物體積的量感。低層的正
方形部分由一埃及式的橫飾帶分為二部分,圓筒形外壁的高窗下亦有橫飾帶的
出現。此種立面的分割賦于建築物嚴謹的比例關係。立面下半部的表面為淺色
灰泥,以顯示出石塊的型式,和德國新古典主義有共通的特點。方形部分的上
半部及整個圓筒形覆上黃褐色光滑的灰泥,和斯德哥爾摩古老的紀念建築物有
相同的色彩及表面處理其三面出現超尺度埃及式的入口,顯示出從Gottlieb Birdesboll
新古典之傑作一哥本哈根Thorvaldsen美術館的直接影響,此建築也是文斯普朗
德所非常熟悉的。
雖然平面基本上相同,圖書館的設計有二個完全不同的計劃,包括不同的
立面連接及不同的中央借書大廳的剖面。最初計劃為1921年所作,由一圓頂的
中央借書大廳所組成。圓頂大廳的下半部並列著三層書架,層層退縮以提供為
通行的通道。為了使較低部的通路比上部的寬,艾斯普朗德用一近似球形的空
間。這第一個計劃在嘗試發景圖書館形式更深一層的意義,仍具有其重要性。
雖然他此時的作品及最後的計劃案和Boullee很類似,但是很明顯的,是文斯普
朗德並不知進Boullee的作品。而且由有利證據顯示此種造形對於文斯普朗德,
比對於Boullee更有著完全不同的意義。
最初計劃的正向立面人口上方,有一個奇妙象徵的側面像,那是一個禿頭
有顎髭的側面像而沒有任何的說明。然而頭部的輪廓和建築物的斷面之間強烈
的視覺類似,暗示事實上艾斯普朗德的構想是以此建築物為精神的一個隱喻,
實際的球形大廳為頭蓋骨意義上的象徵。其他的細部及文斯普朗德其他的設計
所引用之強烈的神人同形同性論更有助於支持此種解釋,把它和Boullee球形的
牛頓紀念碑作為宇宙機械模型的構想相互間作一對比是非常有趣之事。
雖然文斯普朗德放棄此一字義上的象徵造形,而在最後計劃中達到了形式
上更有力的解決方式(尤其由外部看來)。我認為他並未放棄隱喻,只是賦予
其更抽象的結合罷了。在最初幾何形式甚強的案中,許多圓形和方形的結合,
這在圖書館最終案亦有象徵性的詮釋。“基本的幾何形式……原始的本性和發
展出的知性於根源上的結合”,這是當時流行的大陸思想傾向,或許我們可以
此圖書館為其最高表現。如此可確實說明其最初象徵性概念的主張仍然為完整
的。
建築物入口處的導進亦有顯著的強調:主要入口玻璃門的把手為夏娃和亞
當手握蘋果的裸身雕像( Ivar JOhnss的作品)。圓筒形及方形的抽象男女象徵
以小尺度與其呼應,,亦為警誠的象徵一提醒人們根源的純潔——及對於樂園
的失落。
入口上方的高面由磨光黑灰泥牆及描述伊里亞德敘事詩中情景的浮睢而引
昇至一直而窄的階梯,達到高大的借書大廳中央主要寫字台的前方。初期計劃
中大廳並列三層書架,其上直立起粗面圓筒形灰泥壁,一巨大盆狀乳白色玻璃
的裝飾燈架懸掛於大廳中央。由上部高它引入的光線產生了一種近乎神奇強度
的光輝,且成為進人借書大廳時的焦點所在。
兩側的階梯(職員的服務電梯,不常使用)及人口行進間明暗的對比亦產
生了象徵性的次元。二側弧形階梯由兩邊壓入,沿著圓筒形外表面上爬,和昇
至明亮的借書大廳之主要階梯成一對比,薔薇色的微暗光線朦朧地照於弧形的
黑暗裂口,創造出強烈的神秘感及謎般的感受。也喚起人一種已知與未知、意
識與無意識之對比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