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型與建築設計過程的關聯性
高小倩
國立台灣科技大學建築研究所 博士班一年級
2004-06-16
前言
「類型學」將建築分類作為建築理論及歷史的關鍵詞彙[1],是由Quatremère de Quincy在1825-1832年之間所提出的定義[2];他指出:類型(Type)提供建築學形式(formal)與實踐(pratical)一個管制的規則,對比於一個特殊指定模型(model)之中作為一個支配理論的角色[3](Sherer, 1997)。
「類型」,是嘗試將藝術的表現形式藉由科學的方法呈現,古希臘十分著迷於形式的概念。再考慮事物的形式中歸結出界於混亂(chaos)與秩序(kosmos)的基本差異。在科學上他們發現了宇宙論(cosmology),「以世界為形體,一個秩序的基本系統」,也就是由幾何學、永恆、神等原則所共同構成的秩序系統(Mark,1995);並且在藝術的領域之中為各樣組合的規律與紀律發展明確的關聯性[4](Mitchell,1990)。
設計過程視為設計思考行徑的鏈結,而實際設計操作運用之中,Formal Type 成為是建構建築物的設計途徑,Peter
G. Rowe認為採用既有建築物的類型作為一種控制發展模式的特殊空間構想,是來自於模式本身,可以作為外在基地環境與建築群間特殊空間的處理,而這些特殊空間既成為貫穿整個設計的主題(Peter G. Rowe, 1987);這是直接將類型視為建構工具的設計概念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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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der = |
{specified ratios +symmetry…} |
+ |
{Timeless Principle} |
+ |
{originate in a divinit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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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ource of artistic) |
{幾何學原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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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恆的原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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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的原則} |
圖1
秩序系統

圖2
秩序在理論認知(knowing)與實踐操作(create)扮演的角色分析
壹、
設計思考(Design Thinking)與類型學(Typology)
新理性主義視形態學、類型學為理解建築形式和執行設計操作的另一項出路。建築類型蘊涵著歷史的特質,這些特質架構當時建築元素所構成的社會文化的期望。因此,歷史參考的實體,即是傳統建築策略,包含建築類型(building type)的使用,因而十分相同於整體組織原則的圖解(iconography)研究一般,是一項依賴被放置於歷史及歷史學者對於建築形式的結構規則表達、描述之中。許多這樣產生的作品都在Jencks的《後現代古典主義(Post-modern
classicism)》引證著這些觀點(Jencks 1980, Portoghesi 1982, Rowe 1987)。Moore在紐奧良的義大利社區直接借喻並參考引用義大利人傳統古典的噴泉和廣場設計,Jencks認為其外在形式毫無疑問是羅馬的Salvi’s Trevi Fountain(c.1732)(jencks
1980,p.21;Rowe 1987,p.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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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3 1978-1979,由Charles
Moore, Perez事務所和Ron Filson於紐奧良所設計的義大利廣場(Piazza
d’Italia) |
臺灣早期發展建築形式,如同傳統主義者的觀點,可辨識之建築傳統的運用,對於建築本質的表達形式主要是在發現新的形式及象徵的可能性,而對於傳統的重新詮釋將比直接引用的好。博物館的展示機能,不論在大陸或臺灣時期,都是不曾有的建築類型,在大陸直接使用一個既有的空間,也就是紫禁城的神武門。以一個具有歷史意義的空間作為古文物的展示場所,是相當適宜的;隨著文物運至臺灣,起初是先置於臺中北溝陳列室,直至新的博物館完工才遷至此,新的博物館是中國宮殿建築形式,與原神武門建築類型的衍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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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4 故宮博物院,1925年,本棟建築物是大陸的神武門(資料來源:National
Palace Museu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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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5 臺中北溝陳列室。(資料來源:National
Palace Museu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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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6 故宮博物院,國民政府1967年播遷來臺重新興建。(資料來源:National
Palace Museu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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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7 現今臺灣故宮博物院發展之現況,建築物之形式多遵從一定之規則。(資料來源:National
Palace Museu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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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形式主義的建築策略觀點,則是允許多樣的變化,它們包含了對於特定形式特質(formal qualities)的轉化合運用。
其他與類型學相關的設計觀點。例如:「鄉土性(vernacular)」、「狀態涵構(situational
context)」,是當代建築設計之原則組織的來源,可以被視為是結合大眾與傳統主義的元素,鄉土的與涵構式(contextual)的都市建築,均表達對於著名普遍元素的合併使用,因而絕對是被大眾所接受,因為此種建築由於涉及傳統本質的規則結構,蘊含有其依附的形式意義。從一個敏銳的場所感、社會文化與當地環境建築的實踐中,如何將其轉化為具有特殊意義的作品?以下將提出相關案例作為討論:
1.
José
Pinto Duarte,<Customizing Mass Housing: The grammar of
Alvaro Siza’s Houses at Malagueira>(定製房屋群:Siza's
的 Malagueira房子的文法),1998
西班牙建築師Alvaro Siza's在Malagueira設計的天井房屋,這種建築形式仍然是西班牙當今主要的設計和構築方式。建築文法是以1977 至1996 之間設計的三十∼三十五間不同房子的類型作為分析基礎的(詳圖8)。這房屋形式共分成五種「主類型」(A、B、C、D、E )。這些房屋類型在佈局中的差別裡細分成幾個「副類型」。 大致分成有四種變化:T2、T3、T4 和 T5,其中數字部分表示為臥室的數目(表1)。

圖8 Malagueira民居
圖9是根據圖8在Malagueira民居類型建築分析後幾種幾何模型,庭院(前院及後院)是此建築類型的控制變元,其他空間組織將隨這個控制變元而調整,也就是產生次變元。空間的調整是有模型可供依循的(詳圖10)。
(資料來源:José Pinto
Duarte,1998)
表1 Malagueira天井房屋類型分析(資料來源:José Pinto
Duarte,19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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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mily |
Type |
Subtype |
Variation |
Number |
Date |
Scale |
|
Front Yard |
A |
Aa1 |
t1, 2, 3, 4 ,5 |
1-5 |
Aug 77 |
1/1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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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2 |
t1, 2, 3, 4 ,5 |
|
Nov 77 |
1/1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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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1 |
t3 |
6 |
Jan 78 |
1/100 |
||
|
Ab2 |
t2, 3, 4, 5 |
7-10 |
May 78 |
1/100, 1/50, 1/20 |
||
|
Ab3 Customized TA |
t4 |
16* |
Jan 80 |
1/1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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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c |
t2, 3, 4, 5 |
11-14 |
Jan 80 |
1/100, 1/50 |
||
|
Ad, Morais house Customized TA |
t4 |
15* |
Jul 96 |
1/10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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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
Ca |
t2, 3, 4, 5 |
17-20 |
Jan 85 |
1/100, 1/50 |
|
|
Cb |
t1, t3 |
21-22 |
? |
1/100 |
||
|
D |
Da |
t2, 3, 4a, 4b |
23-26 |
Dec 88 |
1/100 |
|
|
Db |
t2, 3 |
27-28 |
May 95 |
1/1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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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 |
Siza house Customized TE |
t2 |
29 |
Jan 84 |
1/1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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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 84 |
1/100, 1/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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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ck yard |
B |
Ba1 |
t1, 2, 3, 4 ,5 |
30-34 |
Aug 77 |
1/100 |
|
Ba2 |
t1, 2, 3, 4 ,5 |
|
Nov 77 |
1/10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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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 |
t2, 3, 4, 5 |
35 |
Feb 78 |
1/100, 1/50, 1/20 |

兩種基本外部及內部的區帶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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劃分內部及外部牆的區帶及機能的區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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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10 房屋的尺寸模型(Dimensional
patterns of houses in the corpus).
(資料來源:José Pinto
Duarte,1998)

圖10 文法產生的房屋類型Ab和Bb的一樓
(資料來源:José Pinto Duarte,19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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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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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rst floor |
2nd floor |
Terrace |
圖11 副類型Ab的房屋類型變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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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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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rst floor |
2nd floor |
Terrac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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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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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rst floor |
2nd floor |
Terrac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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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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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rst floor |
2nd floor |
Terrace |
圖12 副類型Ab的房屋類型變化-2
2.
臺灣的鄉土主義[5]建築
(1) 台北國父紀念館,1972年王大閎設計。屋頂形式推陳出新,源自古代殿前出軒的傳統。
圖13
國父紀念館
(2)
台北馥園餐廳,位於市區巷弄之中的中式餐廳,採蘇州園林建築特色,將鋼筋混土結構包以木材,並舖黑瓦,其形式不同於一般常見的閩南古建築。
(3)
台北劍潭青年活動中心。朱祖明設計,化整為零,在高樓中表現許多小屋頂,富有濃厚的中國傳統聚落之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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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14 台北馥園餐廳 |
圖15 劍潭活動中心 |
(4)
從李祖原的作品中從中國大傳統的哲學裡尋找出深厚的基礎,藉此基礎透過中國地方的具體形式讓它融合且呈現建築物所要表達的仍是古老的哲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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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16 大安國宅—現代化的平面機能,結合傳統的建築形式語彙,造就另一種地域性觀點的詮釋。 |
圖17 傳統合院建築中的院埕觀念,在現代建築中的移植轉化為集合住宅群的中庭空間。 |
貳、
文獻回顧探討
本文嘗試藉由探討類型學的發展脈絡,試圖建構初期對於設計操作的關連性。而在設計理論及操作規則的建構發展,相關論述的提出及實際案例的操作是重要的依據,也是成就相關設計知識的重要過程。茲將依相關理論及實際操作的相關成果,作為本研究之主要參考依據:
一、類型學及設計之相關理論
1.
Alan Colquhoun,<類型學與設計方法(Typology and Design Method)>,1967
Colquhoun(柯寬恩)認為Tomas
Maldonado(馬爾多納多)所提依靠建築類型作為解決建築問題的說法,是存在著美學的看法,並藉由生物技術決定論、機能學說、自由表現等現代運動理論學說及案例作為論述依據,提出以下幾項見解:
(1)反對類型學作為解決建築問題的意見
l
類型學操作過程只是手工藝時代的遺風,傳統、習慣與模仿一值都是人造物得以產生的方法。「科學」是依照物理科學法則(laws)而產生人造物;「藝術」出於「模仿」和「直覺」而產生人造物。「藝術」與「科學」的區分不僅具有使用的價值,同時也具備交換的價值,是社會中交流體系的一部份。
l
類型的親屬關係並非自然,而是社會的特性,「社會空間概型(socio-spatial schema)」,環境中人造客體(構成現象世界)是一種統一的與合理的系統,這個系統經由環境美學組織中主觀「概型化過程(schematization)」使得環境具有社會性。
(2)創造過程的自由抉擇
l
一般性物理的或數學的法則運用於設計問題的解決,相對的心中想像的形式圖像就變得越不重要。「法則」並非源自自然,而是心靈的建構;「法則」是模型的正確性如果成立,便能真的摒棄圖像。自由抉擇是在科技的領域裡改善先前的解決方案。
l
【菲利浦展覽館】構件在空間上的關係絕大部分取決於物理法則,以菲利浦展覽館為例,基本形體除了來自音響上的需求,同時也是希望傳達令人暈頭轉向及古怪印象的需求。形式是由其他領域轉借而來的。
(3)純粹的機能主義或目的論與表現主義之關係
l
Colquhoun(柯寬恩)認為機能主義在形式創造過程中所呈現的真空狀態,正好填充了強調直覺的簡約美學,不需要任何的歷史向度,便能達成自發性的形式創造。
l
機能本身是在具有社會性意義在一棟建築物中的操作過程,因此機能性複合體被轉議成形式時,形成的圖像的意義只能是機能性複合體本身的合理結構。
Colquhoun(柯寬恩)試圖指出將問題解決方案的過程約簡成某種本質的一種約簡主義的理論是無法成立的,變化的過程並不是藉由約簡的過程而是去除的過程。傳統的形式技巧並未完全遭到摒棄,而是經過轉換,去除了在意識形態上令人憎惡的圖像元素,而產生新的力量。
「去除過程」的價值在於理解形式的潛在性,工具並沒有辦法作為解決問題的現成方案,這些工具提供架構,讓我們在期間發展內涵。
2.
Alan Colquhoun,<類型學與設計方法(Typology and Design Method)>,1967
3.
Muller,
W., and G. Pasman “Typology and
the organization of design knowledge.” ,1996
二、類型學及設計之相關實踐操作案例
參、
課題研究與探討
歷史的存在性,是必須依靠被紀錄的事實作相互辨證;而建築即是一項重要歷史紀錄的證物,紀錄各時期重要的建築論述及社會演化的間接影響,藉由對具歷史性之建築,推測地域建築發展之演化關聯性,是目前全球化發展下相當熱門的本土性研究題材。
建築物的類型,即是在辨認「建築形式」的相似性及差異性。其中的相似性,在於發掘一些可依循的特徵,而差異性則是其變形,對於社會層面而言可視為是「文化」普同性,及「異文化」融合的結果。本文藉由第貳部分的簡單討論,及相關論述的變證,提出相關課題並作初步探討:
1.
地域性建築發展影響的建構-建築類型發展:
也就是建築史的建構,以建築類型學的演化過程作為研究建築史發展的依據之一。在建築類型差異性大時,類型學作為釐清建築的發展變化是有助益的,可在同質性的地域文化之中,瞭解異文化注入所引起的變化。畢竟類型的發展是屬於後設研究的結果。
社會行為認同(同宗、同族)→模倣、學習、轉化
社會行為差異(異文化介入)→特異、同化
認同+差異→變異、形變
2.
建築分類的意義—電腦輔助建築設計的研究:
類型構成系統的建構是類型學極為重要課題之一,系統化通常隱含科學邏輯的思維。我們能指明物體[6]時,才可以描述他們。在既定的脈絡下,物體的集合即是一論述總體(universe of discourse),這總體必包含了我們經過選擇後的建築構件。不同的人可能用不同的方法將建築物分解為構件,這論述總體中包含了不同的構件集成(collections of parts)。
空間的描述除了可以用圖式或文字表達其關係之外,也可以用邏輯的表示法。邏輯是一種正確推理之學,推理過程中的任何一步必須符合任何一項邏輯學的推理規則。以邏輯學的觀點而言,建築物可被視為是一些基本構件的集合(set),例如:牆、版、樑、柱,進一步可以將基本構件拆解成更多子集合(subset),如:柱頭、柱身、柱基。經過描述邏輯的敘述,建構出建築物的內在邏輯的描述系統,而描述則是根據許多確定的建築資料而得(Mitchell,1990)。
這是一項利用類型所具有的內在涵構特徵,達成分類的可能性。
3.
設計過程的明箱操作:
設計問題的提出及解決方案的策略,是規則所依循的,並且再既有的典範之下亦可創造出其他的可能性。
4.
類型的跨文化性探討-曰本折衷主義建築
肆、
結論
參考文獻
Alan Colquhoun
1967,Typology and Design Method,(Colquhoun, 1981, pp.43-50)
Edward Shils(傅監、呂樂一譯)
1992,《論傳統》,臺北,桂冠圖書
Guido Francescato
1994,Type and the Possibility of an Architecture Scholarship,(Frank,
1994, pp.253-270)
William J, Mitchell
1995,The Logic of Architecture:Design,Computation and Cognition(《建築的設計思考----設計、運算、與認知》),劉育東(譯),臺北,胡氏圖書
拉普普(張玫玫譯)
《住屋形式與文化》,臺北,明文書局
李楊勝
1996,《以形狀文法建構金門傳統民宅基形平面之研究—自傳統民宅既有文獻中建構形狀文法應用架構之初探》,碩士論文,臺中:東海大學建築研究所
劉舜仁、Emmanuel-George
Vkalo、Yung-Chia Lee
1991,The Si He
Yuan of Beijing (<北京的四合院>),A.I.R.O.C
陳伯沖
《建築形式論---邁向圖像思維》,臺北,田園城市,pp.209-256
<附錄一>
「城市反應人類理性的發展。……歷史結束之日,記憶開始之時。--Aldo Ros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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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 |
型 |
形象 |
型態 |
形狀 |
形式 |
形體 |
模型 |
模組 |
模樣 |
造型 |
風格 |
類型 |
外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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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m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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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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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y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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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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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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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de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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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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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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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dell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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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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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du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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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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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uld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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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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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yp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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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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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pe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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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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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tter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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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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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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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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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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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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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uctu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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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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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ma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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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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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ormal*:形式上的、外型的
[1] “Dictionnaire historique dâarchitecture comprenant dans son plan les notions historiques, description, archiéologiques, biographiques, théoriques, didactiques et practiques de cet art, 2 vols. ”(Paris, 1832), vol. 2. Translation found in A. Rossi, “The Architecture of the City”(Cambridge, MA, 1984), p.40
[2] Quatremère de Quincy defined the Typological category, the date of the publication of the last volume of Encyclopédie Méthodique and the first edition of the Dictionnaire historique.
[3] ‘The word type represents not so much the image of a thing to be copied as the idea of an element that must itself serve as a rule for the model.... The model, understood in terms of the practical execution of art, is an object that must be repeated such as it is; type, on the contrary, is an object according to which one can conceive of works that do not resemble one another at all. Everything is precise and given in the model; everything is more or less vague in the type. Thus we see that the imitation of types involves nothing that feelings or spirit cannot recognize...’. Translation found in A. Rossi, “The Architecture of the City”(Cambridge, MA, 1984), p.40
[4] 在運算設計的領域中,Mitchell等人將形式組合的規律與紀律視為建築的語言,而組合的關聯性即為建築的形式文法。
[5] 本字義之詮釋及來源是根據國科會委託嘉義大學所建置的台灣建築史網頁。
[6]在空間上是一貫的而又能長時間的持續時,我們稱其為物體(Mitchell,1990)。